作者:NTR我喜欢
2026/06/28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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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894 字
24年,我玩了一款叫desert stalker的游戏,突然间就想到说,这么好的一
个故事,我要不要把它「稍作修改」写成小说呢?当时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就
很兴奋,特地去找了原作者聊了一会,然后他的回复是这样子的
Hey, thank you for letting me know and crediting the inspiration
your work is based on. Yes I won't stand in your way. Enjoy writing a
nd publishing the piece!
于是我就写了。
墓室里独特的木质香和若有若无的霉味,总让我想起生命消逝时的宁静。
而眼前这只猫,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它躲在箱子里,颈戴金项圈,通身褐色,于烛火辉映中昂着头和我对视。
我伸手去抚摸它,寒意穿过手套渗透而来。
啊!没错~它本就是一尊巴斯特雕塑,只是栩栩如生,有双蓝宝石镶就的漂
亮眼睛。
有人想见你~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怀里。
很快就能回家了…我转过身,脚步跫然自得,直至重见天日。
久违的日光有些刺眼,天空漂浮着稀碎的云,戈壁上屹立着残破却仍不失威
严的石柱,它们落在沙地上的倒影,是天空的指针。
干燥的热风,裹挟着沙粒扑面而来。身后的披风「噗噗」作响,恍惚间,我
听见一个悠远的声音:
【会很久吗?】
那是一双沙漠夜空般的眼睛,她站在车旁,朝阳在她脸上映下鼻梁的阴影。
【我尽快。】
【你一出门,她又要无法无天了。】她回望身后,叹了口气。
【别以为我听不到!】大门后探出半个娇小的身子,一张圆脸上全是不满,
可语气却很柔软:【早点回来…好吗?】
我不禁莞尔,眼前的画面如同沙子般被风吹得消散,我已来到锈迹斑斑的车
前。
拉开滚烫的车门,粗粝的马达声响起,我握着方向盘,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驰
骋,我很喜欢这一刻,听着车轮卷起沙子的旋律,行驶在去见所爱之人的归途。
视线远处不断掠过的铁皮屋,在热浪下扭曲。
那里是阿迪拉,要是把它称为城市就太抬举它了。它不像泽坦城,只是用旧
集装箱、废弃板材和各种垃圾拼凑起来的据点。
据说,几艘废弃货船成了此地帮派的基地。这些人被我们称作「掠夺者」,
几伙势力轮番割据,靠劫掠为生,没少找我们麻烦。
不久后,地平线上冒出两个点,引擎的嘶吼隐约跟来,越来越清晰。
是他们吗?
很快其形可究,是两辆车。一辆和我的类似,而另一辆却是庞然大物,有着
抓地力更强的大号轮胎,是越野车。
越野车的尾翼上蹲着一个女人。她扎着灰色双马尾,刘海被风扯得狂舞。深
棕色旧皮抹胸下,紧致的腰腹沾了层沙尘,下身是宽松的工装旧皮裤。
又一场在所难免的冲突,我熄了火。
他们越来越近,我下了车,
越野车在沙地上咬出两道辙痕。她轻盈跃下,饶有兴致的打量我,十指套着
锋利的钩爪。
【瞧瞧!】面罩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亢奋发亮的眼:【我们发现
了什么?!】
【别急~艾莎。】驾驶座里是个黑皮光头,他漫不经心的看向另一辆车:【
他是搞了你一整晚吗卢娜?】
车里响起磁性的女声:【你不能怪他…我本就不想来…】
【快闭嘴吧!】艾莎淡眉紧锁:【我们有猎物了。】
「澎」车门被踢开。
【来了~】光头握着刀,慢悠悠的朝我走来,挑眉吹口哨:【你是那婊子的
走狗?】
我没有寒暄的欲望,只是将刀从鞘中拉出一尺光景。
【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了?让我猜猜--】艾莎指背支颌,踱着步,目
光落在我车上,瞳孔收缩:【你带着好东西!对吧?!】
【你们确定吗?】卢娜握着车门,神色复杂:【看到他,我想起些不太美好
的故事。】
【怕什么?我们三个人!】光头举刀冲来,大喊:【一起上!】
沙地被踩得吱吱作响,我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他动作突然变得很慢,我
侧身躲过斜劈而来的刀刃,将其踹倒,上前一步,双手反握刀柄,用力往下一扎。
哀嚎声中,微腥的温热扑面,刺碎了风的啸音在耳边响起,我将头后仰,躲
过眼前冲散血雾的钢爪。
【你死定了!】
她再度发难,被我钳住双腕。
【我要把你肠子挖出来!】她红着眼,挣不开,扭头瞪向卢娜:【还愣着干
嘛!?】
我用膝盖重击她的腹部,她一声闷哼后倒地,我踩住她头和手,把刀从男人
后背连根拔起,挥向卢娜--
【别动。】刀尖抵在她喉前。
她抬起下巴,胸前剧烈起伏,汇聚于下巴的汗珠盈盈欲落。
几秒后。
「澎」
武器和汗水同时落下,地上被砸起一圈沙尘,而汗水滴于刀刃,溶于血渍中。
她举起双手:【我没想动手。】
脚下传来艾莎含糊的咒骂。
【得了吧艾莎~你们两个人都搞不定他,我还能怎样呢?】她抬起浅绿色的
眼:【别杀我,我会报答你。】
【说来听听。】我收回刀。
热风卷着细沙从我们之间穿过。
她摘下头上的纱巾,任长发随风飞舞,声音带有解脱和释然:【我要离他们
远远儿的,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我受够了…】
【说重点。】
她走到我跟前,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廓,心跳声从近处传来:【我有一间小
屋,在这片土地的西南方,我打算回到那儿去。它也可以是你的落脚点,只要你
来,就会有干净的水、可口的食物,还有不会过问过去的枕头。】
细沙落定。
【可惜我一个人,不然你就得走去那。】我对着她的车努努嘴:【走吧。今
天是你的幸运日~至于你--】
我抬起脚,俯视满身沙砾的艾莎:【爪子取下来,面罩也摘掉。】
【她是只不要命的野猫,你可小心点~】卢娜淡淡的笑着,走向自己的车:
【后会有期。】
引擎声响起,跪起的野猫摘下了她的利爪,扭转、揉捏着脖子,长呼一口气。
我抓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血,靠在滚烫的车上,朝着野猫弯了弯手指:【过
来。】
【别放弃艾莎…我们还--啊!!】还没断气的男人十指扣进沙里:【你这
婊子!】
【废物…】显然野猫目中无人,是踩着他走过来的。
【跪下。】
她温顺的跪在我胯下,扬起头,白皙的脸被漠光描上一圈金边。
我伸手在她嫩滑的脸上轻抚。
她的眉毛很淡,这会儿笑起来多了些纯良,就算是猫,那也是家猫。
【这样多可爱~】我手指拨弄着她的唇瓣:【总是胡作非为可不好,你得吸
取些教训。】
【吸取?】她似懂非懂的微皱眉头,再点头。
我掏出阳具,抵在她脸上。
【杀了他…艾莎…别…】马齐还试图挣扎起身。
她冷淡且平静的别去脸:【他赢了,而你快死了唔--】
我扭回她头,把阳具塞入她嘴里。
湿热包裹住我的龟头,她挑眼看我,两颊因吮吸而凹陷,酥麻感蹿上来,我
一阵哆嗦。
【对了~】我捧着她的头,呼出一口浊气:【就这样吸~】
一时间,「咕叽咕叽」的吸吮声和痛苦无奈的呻吟在我耳边交响。
我要插的更深些,她嘴巴很小,但还是吞到了根部
【她口活相当好,真的。】我瞥了眼血淋淋的马齐,声音舒服得发颤。
【我杀了你…】他仿佛在说呓语:【干你…】
【我对男的没兴趣,但我会考虑干她。】我晃动着阿莎的头,腰部开始冲刺:
【看好了--】我按住她后脑粗吼:【别动!】
腰间一紧,我将累日积攒的精液全都灌进她嘴里,直到溢出嘴角仍有余粮,
于是剩下的都射她脸上,和沙砾混杂。
神清气爽,我摸出一个根烟点上,看向男人:【她很棒!】
再没有回应,而天空已有秃鹫在盘旋。
我低下头,看着满脸白浆的野猫:【走吧,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宽容了。】
【嗯~】她用指尖刮掉眼睫上的白浊:【我会记住你的教训。】
看着她驱车绝尘而去,我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
穿过沙漠,我来到老开罗。
血色的天空笼罩着断壁残垣,永不熄灭的火焰在云层上席卷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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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为何,会变成肆虐这片土地的风暴源头。
这里曾是世界奇迹之一。古代法老们在石砌宫殿里统治着尼罗河流域,立下
了一座座历经岁月而不朽的纪念碑。
可现在呢?尼罗河已成荒原,寸草不生,而那曾经翻腾着毒泡的大海,也早
已从城边退去。
城中仅存成片倾颓的建筑,它们相互倚靠,年复一年剥落着碎片,如今只余
骨架。
岁月如河,许多人和事早已被遗忘,而在这条时间线某处流淌着的,是我。
我在宫殿与神庙的庇护下,生于这片干旱之地,自小就在泽坦城接受训练,
偶为梅尔斯女王办事,他们叫我沙漠追猎者。
我这次的任务是带回尘封的古代文物,女王的说法是为了「重建文明」,可
依我看,这个精美雕塑最后不过是摆进她宫殿里的装饰。
我也不想太苛责她。毕竟她治下的泽坦,是这片旱地唯一称得上「城市」的
地方,一个罕见的文明之城:弱者与依附者公平竞争,强者也得遵守基本的道德
准则。杀人偿命,偷窃断手,背约流放。规矩不多,但确实存在。
追猎者的收入取决于是否有女王的委托,很不稳定,所以有些时候也得另寻
蹊径来养家糊口。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之所以绕道至此,是因为我的车没油了,而这里是获取
燃料的唯一途径。
这里的人是唯一的交易者--如果他们还算得上是人。
他们在这片毒气弥漫的土地上筑巢,缓慢的重建部分城区。长期的致命腐蚀
使他们面目全非,毛发脱落,形销骨立,如果食物不足,他们也愿意吃人,我们
称其为「尸鬼」。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如何生产燃料。
他们在何处、如何加工燃料,于我仍是个谜。坊间有些传言,说是在北方某
个隐秘的炼油厂,尸鬼们驱使着奴隶日夜劳作。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长这样吗?】
嘶哑浑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循声望去,残垣断壁间有人影闪动。
我下了车,踩着碎石上前,谈话声逐渐清晰:
【鬼知道,看起来可口极了~难怪呀~难怪她们会被当成动物猎杀。】
我走近,两个尸鬼中间跪着一个女孩,颈套项圈,衣衫褴褛,满身污秽。一
对尖耳朵从短发间钻了出来。
【瞧瞧谁来了~】一见我,抱着胸的尸鬼咧开布满疤痕的嘴。
【什么情况?】我懒得正眼看他。
他得意洋洋,朝女孩摊开皱巴巴的手:【柯西抓了只精灵。】
【她当时睡着了~】柯西朽木似的五指攥住女孩的头发,扯着她抬起头:【
你看我把她照顾的多好。】
我和她得以对视。
她灰色的瞳孔里有股平静的悲怆,如同一本厚重积尘的书。
心头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得把她带走。
【把她给我。】我抬头。
【可以。】柯西点着头。
【你该不会要送给他吧?!】另一只尸鬼声音高亢起来。
【当然不是了金兹!我又不是白痴!】柯西冲金兹吼完,转向我,露出狡诈
的笑:【听着,追猎者,你知道老开罗的规矩,我也知道你是冲着燃料来的。你
去过不少地方,对吧?找到的东西肯定也很值钱。做个交易吧:把你这趟捞到的
东西给我,这上等货就归你了,怎么样?】
人我要带走,东西我也要留。
【我不做这个交易。】我摇摇头,拉刀出鞘:【把她给我。】
【凭什么?!她可是我的点心!你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毁约吗?!】
【你倒是提醒了我。】
我环顾四周,没有目击者。
没等他们反应,一刀封喉,一刀贯脑。
两具尸体倒地,腐臭的血渗进干裂的地面。
我捡起钥匙,解开她的项圈。
【你还好吗?】
她一言不发,只疲惫的看了我几秒,便阖上双眼,晕倒在地。
我抱起她,很轻,像一页纸。
我将她放到车后座,关上车门时多看了一眼--呼吸还算平稳。
沿路行驶,直到一扇墨绿色的门前停下。白光从门上泻出,与周遭血红的格
格不入。
我下车,敲了两下,清清嗓子:【沙奇克,我们有协议。】
门后一阵窸窣,尖声响起:【是您?大人--您不一周前才来过吗?】
【这与你无关。】我冷冷回道:【你要违约,我不介意亲自进去取。】
【噢…大人…】门后唯唯诺诺:【给我们一点时间…】
门后又是嘶哑的争吵,片刻后,门开一道缝,一只干枯瘦小、深褐色的手提
出一个红箱:【我们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大人…您也知道,这个季节的奴隶手脚很
慢…】
【行吧…】我没再刁难,这些暂时够用了。
提着燃料往回走,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路上小心啊--】
我停下脚步。
【可千万别掉进喂食坑里咯~】话音刚落,门后爆发出一片毛骨悚然的狂笑。
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我一刻不想再多呆,我装满燃料,发动汽车,冲了出去。
西斜的阳光在后视镜里跳跃,我的思绪也飘向了前方。
回家,那里有我的牵挂,有我存在的意义。
提着背包,看着眼前木制的大门,我觉得,回家是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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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追猎者大多定居泽坦,而我选择在泽坦郊外建下这座小型城堡。这儿远
离王宫,很清静。
「吱呀」,大门被推开。
【亲爱的~】
比美酒还要令人心醉的嗓音,能是谁呢?
我的沙漠玫瑰,这座城堡的女主人,扎赫拉。
她扶着门框,柔顺的黑发垂到胸口,项链的吊坠隐入乳沟。深紫色抹胸纱衣,
露出肚腩;同色的针织裙裹着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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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搂住她的腰,嗅着她那令人心神荡漾的体香。
【这些天真让我度日如年…】她温柔的抚摸我的脸,浅褐色的瞳仁有着似水
柔情:【这次你没有受伤…太好了…】说到最后几近哽咽。
我将她搂紧:【家里一切还好吗?】
【都是些小问题,没什么大事,伊戈尔帮了很多忙--】
【爸爸!】软糯的声音截断了话头。
长廊下,穿着红色舞女裙的小家伙跑了过来。
我的小女儿,莎莉。
个头不高,却天赋异禀的挺着一对饱满的胸脯。
妻子和我心照不宣的对视,她缓缓摇头,无奈的冲她问道:【都长这么大了,
还觉得穿我的衣服很好玩吗?】
那几乎就是件吊带内衣,连乳房都只包住一半,缀着剔透的水晶珠。下身两
块红色方布一前一后,大腿两侧镂空,靠几根细得可怜的红线系着。
【但爸爸一直盯着,是不是也觉得好看?像不像城里那些舞女?】她转着圈,
双马尾跟着飞扬,停下后眨巴着橘色瞳仁:【就像你之前带回家的那些…】
见我一言不发,她声音没了些底气:【虽然是妈妈的衣服,但是我穿着也很
合适…】
【我说过很多次,你不能这么穿。】我终于开口。
她很不服气的昂起头,挺起胸脯:【可是--】
【如果有人来访,然后你穿成这样。】我伸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拨,整个乳房
便露了出来:【你看--是不是很容易?你想让人这样欺负你吗?】
她手捏发尾,垂下眼,嘴角却牵起一丝笑意。
【回答我。】我低头找她眼睛。
【除非…】手指绕着头发。
【除非什么?】
她扬起脸,直直看着我,悄声道:【除非你同意…】
【很好,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再穿成这样。听见没有?】
【嗯…】她坏笑着。
我把乳房塞回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里,回头嘱咐妻子:【亲爱的~车上有个
昏迷的女孩,身份还没有搞清楚,但我想她没什么威胁。】
【交给我~】妻子微微笑道:【莎妮在她的房间里,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她又望向莎莉,脸色一沉:【还有你--我得和你好好聊聊偷衣服的事。】
我对莎莉那可怜巴巴的求救目光做了个「你看着办咯」的表情,上了二楼,
轻声慢步的走向莎妮的房间。
她的房门虚掩着,只能看见堆满书的木柜和墙上的壁画,我稍稍再推开了些。
我的大女儿,莎妮。
她绑着高马尾,穿着粉色连衣裙,趴在床上,翘着腿,聚精会神的翻阅一本
书。
她们两姐妹的性格截然不同,莎莉喜欢模仿她妈妈,而莎妮从能记事起,就
一直以我为榜样,她很像我,也很懂事,总想为我分忧,总想有朝一日,能跟上
我的脚步。
【莎妮~】我轻声唤道。
她猛的抬起头,澄澈的瞳仁掀起波澜又归于平静,和我相视一笑。
【旅途愉快不?】她合上带有动物图鉴的书,坐直身子,曲起修长的腿。
【还行咯~】我坐上床沿,将她的刘海捋到耳后:【古墓里有不少值钱的东
西,守卫也不算森严。】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受不了莎莉了。】她抱着膝盖嘟囔。
我笑着揉揉她头:【再多一点耐心吧,她毕竟比你小几岁。】
【没有你管着,我真不敢想她会变成什么样…】她摇着头说。
我耸耸肩,表示默认,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莎妮,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们会并肩作战。】
她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我:【你的意思是…】
我重重的点头:【这一天它来了。】
她欲言又止,似笑似哭,下一秒,她跳下床,欢呼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我要开始准备!】她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向房间另一角。我跟上去,她的
目光在墙架上一排武器间游移,最后落在一对弯刀上,熟练的取下来,得心应手
得朝空气挥了几下:【就用这两把!】
【对付木乃伊没问题。】我点点头,将手里的背包递给她:【喏~给你的。
】
【里面是什么?】她收刀,欢喜的接过。
【你的装备,希望你喜欢。里面还有箱子的钥匙~】我拍了拍桌上的大木箱:
【我会不时往里添东西,你想要的随便拿。】
【爸爸…】她如获至宝的抱紧背包:【我很喜欢!】
【好,你先试试看。我们明天动身。】我摸了下她头,走出房间。
走廊里横冲直撞着训斥声:【怎么就这么不听话?!非得让你爸来好好收拾
你一顿是吗?】
我循声走进房里,小家伙换回了薄如蝉翼的纱裙,一见我便狡黠的笑。而舞
女裙已经回到妻子身上,这显得她更加火辣了。
妻子叹了口气,眉头紧蹙的望向我:【亲爱的…】
我上前搂住她柔软的腰,额头抵额头,哄道:【沙漠里的女人都不如你。】
她笑了。我立即吻住她,她也热情的回应。随后她转头瞥了眼一旁似笑非笑
的小家伙,呢喃道:【她们也比不上我的女儿~】
我朝莎莉伸手,她乖乖钻进我的怀里,两团乳球挤压着我的小腹,脸埋进我
胸口,我柔声道:【她是真心为你好,你要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她瓮声瓮气的。
【那晚安咯~我们要享受二人世界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晚安爸爸~】
关门响起,扎赫拉把我推倒在床,衣服在眨眼间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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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枕于手,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受用的笑道:【多少年了,我怎么看都
看不腻~】
她单膝跪上床沿,伸手解放了我的一柱擎天,幽幽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些
天我有多寂寞?】
她握住棒身,温热的吐息轻抚着我的龟头:【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
乐意替你满足我哦~】
阳具在她掌心里一阵跳动。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得意的扬起嘴角,然后整根
含了进去,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都是…谁啊?】我喘着粗气。
她扶着阳具,将其抵着湿润的穴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无非是一些女王
的士兵…一些你的同行,还有你的铁哥们。】
【他们得逞了吗?】我急不可耐的顶胯,她却故意躲开,笑得风情万种:【
没有…暂时还没有--亲爱的,我要你诚实的回答我,如果我让他们得逞了,你
会开心吗?】
穴口在龟头上研磨,我不假思索:【我会~】
她当即坐了下来,使我陷入火热潮湿的褶皱中。
【其实我不该一味责怪莎莉~】妻子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里,嘴里呼着热气:
【这大概是遗传的我--我们都享受着旁人的关注。】
【更不能怪你扎赫拉~】我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你美得令人窒息,男人
们对你无动于衷才是不正常的。】
她撑着我的胸膛起身,坚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嘴角粘着几根头
发,眼底含春的笑道:【我突然很希望身体里这根肉棒是别人的。】话音刚落,
她便蹙着眉头,张口呻吟着,因为我也开始用力的回顶。
我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由上而下得抽插起来。
她将双腿跨在我肩上,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攥着床单:【你就…喜欢
…这样子…插…】
【这样可以插很深…你不喜欢?】我尽可能将阳具往里顶,然后保持不动。
她压着下唇,微眯着眼,指甲深陷在我的脖颈中:【喜欢…我也想…】
【想什么?】我如法炮制的顶她。
【想让伊戈尔…这样插我~】她满面潮红的说出了让我忍不住猛烈抽送的话。
【这要让他听到,他不得揭竿而起。】
妻子在娇喘间掺杂着零碎的笑声:【所以亲爱的…他…他那里有你大吗?】
【或许吧?我说不准…】
【果然…还是要…试了…才知道--啊~亲爱的!】
本就蓄势待发的精关终于在她得刺激下开了闸,我把手伸到她身下紧紧抱住
她,感受她肉体的抽搐,然后尽情的播种。
我们贴着脸互相依偎了一会儿,妻子靠在我胸口上温存,然后闭着眼笑道:
【你能回来真好~】
翌日,我起身为她掖了被子,悄悄下了床,走去客房。
门是虚掩的,我推门而入,窗户是敞开的,房里空无一人,只剩桌上空的碗
碟。
走的悄无声息,算了,好歹她吃了饭。
该进宫了。
王宫的入口,是一个高大、上窄下宽的石制通道,两侧是两尊狮身人面像,
而通道尽头,站着两个女卫兵。
一个是老熟人,塔莉娅,还有一个棕发女孩,没见过。
【站住!】刚到跟前,这棕发丫头就盛气凌人横刀拦住我:【你是什么人?
来这做什么?】
塔莉娅正欲张口,我便抬手打断,不紧不慢的答道:【我是追猎者,来见女
王。】
【追…】她眉毛舒而又蹙,收回刀,再没了气焰:【塔莉娅会带你进去。】
塔莉娅引领着我,揶揄道:【她叫莉菈,新来的。】
【很明显。】我扬起嘴角,回头看向莉菈,目光一碰撞,她便局促的别过脸
去。
【殿内在开战略会议,应该快结束了。】塔莉娅说。
我们沿着一个偌大的水池缓缓而行,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忽的想起在沿
途上碰见的一个老人,他乞求我用一壶水来交换他的女儿。
塔利亚回过头:【旅途如何?】
我长吁口气:【一如既往。】
到了殿门前,她回过身,仰起脸看我:【你看起来--】
【皇家器械库再有闪失,我就拿你们喂狗!】殿门内传来女王的斥责。
塔莉娅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我走进殿内,只见从殿顶天窗透射的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负手而立,背对着我,背对着单膝跪地的众生,望着殿壁上的浮雕,声音
清冷而威严:
【把他活抓回来,我要亲自行刑。】
【是!女王殿下。】
整齐的步伐在大理石上踏响,士兵们在我两旁鱼贯而出,只剩我和她。
我静静望着她的背影:高高束起的黑发,一袭巧夺天工的卡西斯长裙。说实
话,她的年纪还有身形都与我大女儿相仿。
半晌,她回过身,金质耳环随之摇晃,瞧见我却也不惊,只是杏眼上挑:【
我们的追猎者回来了。】
青金石粉勾勒的眼线,衬得她眸光摄人。高挺的鼻梁下那发号施令的薄唇,
涂着赭石调制的唇彩。
【那老头的话是真的吗?】她缓缓步下王座的阶梯,金色脚链在赤裸的脚踝
处叮当作响:
【我带回来了。】我小心翼翼的拿出雕像。
她上前接过,爱不释手的抚摸,又背过身喃喃自语。
她有种矛盾的气质,既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又是天真娇纵的少女。
良久,将雕像安置好后,她转过身来,满心欢喜的笑着:【我很满意,追猎
者--】
她一手支腰,另一手前伸握拳,腕上的圣甲虫金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
她进来!】
侧殿门开启,一个身穿米白色丘尼克的女人走了进来。
[local]8[/local]
【喜欢吗?】梅尔斯勾起嘴角。
【她从哪来?】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奴隶。
肤白如雪固然引人注目,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眼神。我见过太多奴隶,见
过谄媚、怯懦与麻木,但如此平和的目光,却是头一次。
【军队在边境的村庄发现了她。作为奖励,我把她赏赐给你--】女王扭头
朝奴隶吩咐道:【退下吧,他们会带你走。】
奴隶微微颌首,默默退出大殿。
殿门闭上,女王抱胸沉思片刻,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我:【对了--跪
下!】
你他妈?我眉头紧锁。
见我纹丝不动,她愠色上脸:【我说跪下!】
犹豫再三,我只得不情不愿的单膝下跪。
【这就对了嘛~】她满意的笑着:【有一项新的任务。有一窝尸鬼,最近频
繁骚扰西北部的商队,我派人打探了,他们的窝点在开罗外围。】
【你想让我--】
【没错,剿灭他们。这不难吧?他们不过是乌合之众,这边一个部落,那边
一个团伙。】她负手踱步,绣着金丝的裙摆轻轻摇曳,在大理石上投射流动的光
影。
尸鬼确实是一个分裂的派别,他们的各怀鬼胎根本不利于团结。
【我会处理~】我甩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我走在王宫的大道上,这会儿没风,可两旁的棕榈树中,却有一棵在轻轻摇
晃。
一定有人在看我,在某个角落。
上空有口哨声响起,我循声望去。
果然是她,这个耳朵太有辨识度了。
她蹲在高耸的城墙上,身穿黑色的紧身衣,几乎融进阴影里,和我四目相对。
[local]7[/local]
紧接着,她一挥手,动作利落短促,咻--叮!飞镖在我眼前的树干上扎了
根,再一抬头,已不见踪迹。
飞镖仍在嗡嗡震颤,上面有纸条,我打开来看:
明天午夜 市场见
【莎妮~】我回到自家大门口,朝楼上高呼。
她从来都是很准时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又喊了几声。
【是我太安静,还是你聋了?】
我虎躯一震。
循声望去,莎妮就在楼梯口那站着,一脸无语的瞪着我。
【你吓到我了。】
【抱歉,但不完全抱歉。】她耸了耸肩走来。
【看来你已经具备了追猎者的特质。】我一边打趣,一边打量着她,她已经
换好了战斗背心和战斗裤子:【这衣服很适合你!】
她抓起衣服上的一个漏洞给我看:【虽然有点瑕疵,但你能找到这些已经很
不容易了。】
【因为我们莎妮会用到,所以它注定要被我发现。】
她笑了笑。
我忽然正色:【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挥拳。
【你刀呢?】我问。
【在车上。】
【急救箱呢?】
【在车上。】
【干粮呢?】
【你猜?】
【不愧是我女儿,出发!】我转过身:【目的地不算远,大概三个小时就能
到。】
【这比我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要远…】身后的声音幽幽。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她脸上是兴奋和紧张搅在一起的神色。
【放轻松~】我朝她鼓励的笑着:【别有杂念,去享受这个过程,你已经等
很久了。】
她轻轻点头,我搂着她的肩膀,拇指轻轻摩挲,朝车子走去:【你通过了屹
今为止的所有考验,我对你很有信心。】
我替她拉开副驾的门,关好后伏在车窗上:【多年以后,当你坐在我的位置
回想起今天时,会说:「我也可以」】
她微微一笑,重重点头。
【出发!】
我们冲进了沙漠,途径零星的小型聚落,形状各异的木制棚屋在我们的视线
里飞掠,门口站着闻声而出的老人孩子。
莎妮半个身子探出了车窗外,在风中呐喊。
逐渐的,景色越来越单调,除了沙子只有沙子。
莎妮过了兴奋劲,下巴抵在掌心上,一言不发望着车窗外,任风吹动刘海,
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在一座金字塔前停下后,我们拿着武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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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妮一边走着,一边仰望着直插云霄的金字塔尖:【天呐~他们是怎么做到
的?】
我们在阴凉逼仄的金字塔底部摸索,被一道紧闭的石门拦住,两侧挂着燃烧
的火炬。一颗骷髅头被剑钉在墙上。
【有人来过…】莎妮看向我,声音在洞中回荡。
【这么显眼的地方,难免。】
【火都还没灭,是在不久前?】
【不一定…】我摇摇头:【这些年我进过无数次古墓,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
次。有些同行说,在某场大火以后,它们就没熄灭过。但也有人说,是木乃伊点
燃的。】
莎妮锁眉笑道:【除非有人打扰,不然他们怎么会醒呢?】
【我也从没见过木乃伊这么干。可谁知道呢?】我摸着下巴:【这里肯定就
是入口,找找机关。】
【我去看看。】莎妮说着走向石门。
【小心点~】
我观察着四周,角落里白花花一片,是堆成小山的尸骸骨堆。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显然他们输了。
【应该…就是…这里…】
跟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望去,她俯身推着门旁一块石砖。
【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
「轰~」
石门开始缓缓挪动,我挡在她身前。
直到尘埃落定,没有异状,我拉着她匍匐前行,靠在一块大石后,耳语:【
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观察敌情,先发制人。】
【很好,你看到了什么?】
【两点钟方向,两个,十点钟方向…有点暗,不太确定。】
【实际上不止。】我探头看了一眼:【你觉得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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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我对视两秒,拔刀起身,放声道。
【都出来吧!】
我又惊又笑,原本死静的墓室里此起彼伏着愤怒的嘶吼。
为首的木乃伊迎面扑来,我侧身让过,一刀斜劈,它尸首分离,暗黄液体溅
上石壁。身后有风,我没回头,反手一捅。
黏浊的哀嚎声中,混着莎妮的粗喘。
余光里,她在左翼,双刀反握冲刺,两只木乃伊拦腰断开。
但同时,有一只从背后抱住她,眼看就要咬住她的脖颈。
跑过去来不及了,而且我感觉得到身后还有木乃伊在扑来,先救莎妮!我甩
手掷刀,刀身擦过她发梢,钉进那木乃伊眉心,它仰面倒下。
【趴下!】她大喊。
我蹲下。弯刀从我头上飞过,身后闷响,我回头看,胸口中刀的木乃伊踉跄
着跪倒。
结束了…
墓室再次归于平静,只剩我们的粗喘。
相顾无言。
【莎妮…】我冲上前,把有些发抖的她揽入怀中,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永
远无法原谅自己。
我把最后一箱财宝搬上车,抬起头,莎妮已经上了塔顶,坐在泛紫的、洒满
了星辰的夜空中。
我上了塔,见她沉思的模样,便悄然坐到她身旁。
不时有风袭来,带着枯草根的淡苦香,我欣然的任由它抚摸,静静的陪她一
同欣赏风景。
【你今天表现不错,莎妮。】
【我其实很紧张。】她摩挲着刀柄:【可每当有退缩的念头时--】她看向
我:【又会想起你说的话。】
我扬起嘴角,温柔的摸她头。
【你是怎么…】她欲言又止。
【你说~】
她把头依偎在我肩上:【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还在措辞,她又坐直起来,凝望着远方:
【你看,这个世界已经满目疮痍,又是风暴,又是木乃伊,为什么我们要遭
受这些?我看过一本书,里头描绘的过去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为什么我们不能过
上那样的生活呢?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重建的方法呢?】
我沉吟许久,看着远方的沙丘,它已被风雕出新的轮廓:【你问的,也是我
一直想知道的。我也很好奇,这世界过去究竟是什么样,我也有过抱怨,如果生
得逢时,是不是情况就会好很多--后来我不这么想了。】
我扭过头,见她目不转睛的看我,继续说:
【我们改变不了出生的年代,但可以决定如何过好这一生。】
【那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才算的上是过好这一生呢?】
【没有应该,莎妮。你是自由的,遵从自己的内心。】
莎妮扔出一颗石子,它在塔檐磕出清脆的响声后坠往地面。
【我想…让这世界变得比我来时更好。】
【我为你骄傲…】我搂住她的肩膀:【但你不欠这个世界什么。记住,永远
先保护好自己,再考虑其他。】
【明白了~】她点点头,笑道:【你知道这一周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应该跟你妹妹有关吧?】
她露出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讲着家里的事。
看着她绘声绘色的可爱模样,我突然想:
多年以后,她会记起这个和我坐在塔顶吹风的傍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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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餐桌上。
我们父女俩风卷残云般的扫光了面前的食物。
莎妮一脸幸福的靠在椅背上,拍拍肚子:【太好吃了~好饱~】
【你妈的厨艺毫不逊色王宫里的御厨~】我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她手肘撑桌,托着下巴。
【女王有新的任务--】
开门声打断了我,莎莉走进来,黑色蕾丝裙若隐若现。
【晚饭怎么样?】她摸着头上的新配饰,扭着肉感的臀腿朝我走来。
【很好吃~】我的目光陷进在她胸前的乳沟。
【妈妈听到肯定很开心~】她到了跟前,扶着桌子,手臂有意无意的挤压着
胸前的双乳。
莎妮轻皱眉头:【你刚才说,女王的任务?】
【没错,清剿老开罗外围的尸鬼,他们总袭扰泽坦的商队。】我瞄了眼莎莉,
她正若无其事的用手指缠绕发缕扭转着。
【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
一团柔软压在我的大腿上,香水味扑鼻而来:【看看我的新项链,爸爸~】
莎妮抿着嘴起身:【我去看妈妈用不用帮忙。】路过莎莉身后,推了下她头:
【你又开始了。】
莎莉吐了下舌头。
【莎妮~】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颊窝摩挲:【直接休息吧~你今天
很累了~】
【好~】她脸色缓和了些,上了楼。
【我们不在的时候,家里有发生什么事吗?】我低下头,瞥见的却是一览无
余的沟壑。
【没什么…就那样~】她玩着手里的头发:【有个守卫来过,但我换了身衣
服,所以他只是盯着看了会~】
【这就对了,女王送来的人呢?妈妈安顿好了吗?】
【妈妈已经让她知道,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那就好~】我笑了下,拍了拍她的小翘臀:【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当晚,我在床上记起了午夜市场的事,又想着老开罗的行程,妻子一进房就
说:【我今天在市场见到了一个老朋友,她说我应该和姐姐聊一聊。】
【你姐姐怎么了?】
【这个她没有明说,但是有一些传言--】
【她现在有几个小孩?】
【她说她不会再要孩子了~】
【那这也就意味着,她和现在的丈夫--奥马尔对吧?一个小孩都没有。】
【她的原话是--】妻子立马换了个怨妇腔调:【我宁愿以后都不做爱。】
这让我很容易就联想起她的那副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我不
信她能做得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妻子脸色一冷:【当时你也经常和她见面。】
【别装了~】我努着嘴:【我知道你不会嫉妒。】
【真没意思~】妻子翻了个白眼,笑着:【也是,是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了,
该嫉妒的人是她。】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所以你该庆幸自己有个好记性的妻子~】妻子贴了上来,将头枕于我胸口:
【等你老了,脑子不灵光了,我就会再给你讲一遍过去发生了什么。】
【真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你姐姐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过段时间,请她们一家到这里吃顿饭吧?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姐姐
聚了~】
【你安排,这个家是我的,也是你的。】
妻子爬起身,跪在床上,模仿起奴隶的语气和姿态:【谢谢您~主人~您真
慷慨~】
【这就是你今晚的角色?】我将她扑倒。
妻子的笑声吹动着掩面的秀发,在我熟悉的解起了她的衣裳时,她继续说: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希望她们来的时候你也在场。】
【听你的~】我托起她的乳房,用嘴含住了一颗乳头。
【如果可以…】妻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让他们一家在这里住一晚吧~】
【听你的~】我一路向下,分开她双腿,将脸埋进去,舔舐着泥泞的花道口。
妻子哼出一声轻吟,双腿盘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忽的想起一个事情,便咽下了琼浆玉液,抬头问:【今天家里有发生什么
事吗?】
【什么?】妻子微微撑起身子,将脸上的发丝拨开:【没有呀~】
【你确定?】我的裆部里有东西开始勃起。
【确定呀~】妻子的疑惑中有些许无辜,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便抿着嘴
笑:【我很确定~】
我进入她,闭上眼,感受那股柔软和温热:【莎莉说,今天有守卫来~】
她搂住我的脖子,咬着下唇,蹙眉看我:【明天我就收拾她--啊~】
【你和他做了?】我加速抽送。
【他…他不比你小…哦~】妻子眯着眼睛,热气呼到我脸上。
【你们在哪里做?】
【厨房~为你做饭的时候~】她的手指轻按我的嘴唇,眼角弯出嘲笑的弧度:
【你今天还夸了我厨艺好呢~】
我的妻子…在给我做饭的时候…跟一个守卫--
她那时满面潮红,额角沁汗,不是因为旁边冒着热气的煮锅,而是因为身后
那个不是我的人正在奋力顶她。
【他说…】她滚烫的脸颊贴与我。
【说什么?】
【他说他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能够在你家里占有我,特痛快!】
【你有训他吗?】
【为什么要训,我只是说…下次…下次可以来我们主卧里做。】
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本章完)
《泽坦律·接待法》
我是赫卡尔,泽坦的长老,在梅尔斯女王的祝福下,向你传递我的智慧:
一个人居于帐篷、房屋或宫殿,乃至在沙地上生火为营,他便是这居所的主
人。若有必要,他当以钢铁般的力量保卫他的房屋、营地和财物。
勿求冲突,当善待亲友与陌生人。求助者若值得信赖,友善便是美德。沙无
穷尽,人却有限,凡有可能,我等当团结互助。纵使不愿友善,亦可相安共处一
檐之下--无论为交易,或为寻求过夜之所。
同食面包,分享伴侣、亲属或私物,与口中话语同为友善的信号。
主人当慷慨,以所有之物让客人舒适,并帮助有需之人。待客之道,应视客
人地位而定--以残羹冷炙招待尊客,乃是侮辱;客愈尊贵,愈当谨慎。同样,
客人应尊重此慷慨,不可索求逾分的优待,因主人所享,已是无偿的给予。
客人不可冒犯主人、其家人仆从,亦不可冒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其他客人。
冒犯他客,即冒犯主人。
做客时,偷窃或以言行侵犯主人的财产与人身,皆破坏待客的默契。为主时,
偷窃或以言行侵犯贵客的财产与人身,亦破坏待客的默契。无论主人或客人,因
受辱而行动者,梅尔斯女王皆不予追究。在泽坦的家中,或远方沙漠的营地里,
凡违反待客之道,便是对梅尔斯的侮辱。不可侮辱梅尔斯。
当沙尘暴、诅咒风暴及诸般大灾降临,公开的仇敌或被迫同处一个避难所。
此时当休战,休战持续一整天,直至同避灾难的必要时期结束。
这便是我的智慧,亦是梅尔斯女王的智慧。
赫卡尔,泽坦的长老
泽坦立城二百四十四年,三十一日
这是游戏改编吗?还是把游戏里的剧情改成文字了,目前这个妻女的剧情还不完整,怎么感觉还要很多文字才能进入正题啊,要不楼主大大一起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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