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三国争艳录】(7

第一文学城 2026-05-22 03:06 出处:网络 作者:burst89编辑:@ybx8
作者:H2CO3 字数:20,134 字         第七章:三穷寇行险进军,两艳妻纵欲合欢
作者:H2CO3
字数:20,134 字


        第七章:三穷寇行险进军,两艳妻纵欲合欢

  自从蔡邕死后,王允的性情变得更加乖戾。他拒绝了其他朝臣提出的由皇甫
嵩统领凉州兵士的建议,坚持要向这些走投无路的残党们施压,要求其解散兵权。

  而蔡邕瘐毙的消息不胫而走。长安城外,董卓的旧部樊稠得知此事后,与自
己手下的李蒙、王方等人一齐慨叹:「蔡伯喈只是因为收到董公的厚待就被王允
杀了!看来王允不打算赦免我们的罪过,还要解除我们的兵权。我们今天失去兵
权,明天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一时之间,凉州兵人心惶惶,甚至有传言说王
允要杀光凉州人。于是樊稠聚兵自守。

  吕布也看出了形势的严峻,他建议王允为董卓的旧部下达赦免令,可是王允
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吕布又改为建议王允把从郿坞缴获的财物拿来笼络朝堂
和外围的势力,可是王允觉得吕布无非是个武夫,竟然又不听从。吕布的脾气也
上来了,既然王允不听自己的忠言,便逐渐和王允不和。

  似乎是嫌吕布有点烦人,王允拟诏让吕布去陕县讨伐董卓的女婿牛辅。吕布
到达后,没有把牛辅放在眼里,派遣李肃去攻打牛辅。谁知牛辅的军队在人数士
气均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仍能战斗有序,李肃在战阵中更是望见一员女将含泪咆哮,
奋力冲杀,其人正是董卓的女儿董翓。李肃大败而归,逃到了弘农,对吕布如实
报告。吕布大怒,不肯相信牛辅有这种才能,料定是李肃懈怠,便行使了自己假
节的权力,当场诛杀了李肃,并退回长安。

  牛辅打败了李肃,却根本高兴不起来。他时常想到如今董卓已死,自己失去
了最大的靠山,日日心神不宁。他始终在手里攥着辟兵符,还老是把鈇锧①拿在
身边给自己壮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董卓的东中郎将董越前来投靠牛辅。牛辅
此时正处在最焦虑的时刻,见人之前必须要让筮人占卜,正巧他的筮人以前被董
越鞭打过,怀恨在心,于是对牛辅说:「火胜过金,是外部谋夺内部的卦象。」
牛辅心惊,当场杀了董越,疑心病更加严重了。之后,牛辅的大营里面有兵士趁
夜色出逃,牛辅就以为满营皆叛,怕得要死,把自己的宝物全部送给亲信支胡赤
儿等人,自己带着二十余饼金、大白珠璎,打算与赤儿等五六人出城逃走,北渡
黄河。赤儿等人贪图宝物,对牛辅说道:「可以前去城北,那里备有马匹。」到
城头时,赤儿等人一同用绳子系着牛辅的腰,将他从城头放下,在离地面一丈多
时,赤儿等人放开绳索,牛辅摔落在地,腰部受伤不能行动。赤儿等人趁机抢夺
珍宝,之后一同杀死牛辅,并将他的首级送到了长安。董翓也自此下落不明。

  大约在五月中旬,李傕、郭氾、张济三人才终于从东方赶回陕县,却发现长
官牛辅与董越都已死亡。不过牛辅的部队没有完全逃散,维持着部队的是牛辅帐
下的讨虏校尉贾诩。如今大势已去,李傕郭氾都唉声叹气,派使者去长安请求王
允的大赦,然而王允以今年已经大赦过一次为理由拒绝了。李郭的部队顿时陷入
绝望。李傕气得把自己军中的几百并州男女都拖出来杀死泄愤。

  冷静下来后,李傕、郭氾和张济聚在一起商量今后该何去何从。李傕恐惧地
说:「现在只有把我们各自的军队解散,大家就此回家,说不定还能保全性命。」
郭氾张济都点了点头。

  然而此时贾诩却站了出来,犹豫片刻后,对三人说道:「长安那边打算把凉
州人赶尽杀绝,如果放弃军队,一个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带领部队向西,
沿途收敛士兵,再进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如果能够幸运地成功,尊奉国家的命
令征服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逃走也不迟。」

  李傕思考良久,最终走出营帐,对着自己的部下们说:「朝廷不肯赦免我们,
要进行处决。我们不如和他们拼死一战,事成则可以得到天下;不成,则抢夺三
辅的妇女财物,西行陇上,回到故乡作贼,起码还能活命几年。」部下们纷纷赞
同。

  事不宜迟,三人马上整合了各自部队里面的骑兵,总攻几千骑,由年轻时做
过盗马贼的郭氾统领,日夜兼程突击长安。文和乱武拉开大幕,被诅咒的东汉王
朝如同怀有自杀倾向般,又一次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王允得知郭氾来袭,本想让吕布应战,但又考虑到吕布曾被牛辅打退,竟让
归降的胡轸、杨定与徐荣去对付郭氾。胡轸杨定直接加入了郭氾这一边,唯独徐
荣孤军奋战,死于沙场。郭氾迅速推进到长安城下,李傕张济也赶了上来。

  郭氾引兵来到城北,却见一支部队出城迎击挡。为首的将领胯下一匹赤色骏
马,身穿铠甲威风凛凛,正是温侯吕布。吕布大喊:「郭氾,你敢跟我单打独斗
吗!?」郭氾自信满满,冲上前去,转眼间被吕布刺于马下,好在手下来得及时,
将其救回。郭氾只好暂时罢兵。

  然而吕布赢得了一时,李傕却已带领着数万步兵包围长安足足八天。更糟糕
的是一直观望的樊稠也带兵加入了李傕这边。足足十多万军队围困长安城,吕布
压力巨大,忙得焦头烂额,总是彻夜难眠。

  吕布手下的魏续是严夫人的亲戚,他看吕布总是难以入睡,知道只有严夫人
劝得动他,便命人去寻严夫人来帐里。派去接严夫人的人刚刚出去,就有人带着
帷车来到帐中。吕布正想着城防之事,兀自发愁,忽察觉有人款步走入营帐内,
回头去看:

  翠衣罗裳束帛琮,啼妆晴雨为谁容。山河眉目同一蹙,月盈河晏两难逢。

  这人正是秦宜禄的妻子杜氏。带她来的则吕布的亲信成廉。成廉素知吕布个
性,便给他找了这个绝色美人以供消遣。吕布早听说秦宜禄的妻子无比美丽,今
日一见果真如此,就叫成廉等人守在帐外,不得让别人进来。

  昏暗的灯火下,杜夫人总是抿着嘴,一副煞有心事的样子,吕布几次三番想
要开口,却又都没找到机会。思来想去,吕布几乎就要作罢,于是伸手搭在杜氏
的双肩上,刚要说些安慰的话,叫她回去,没想到杜氏的衣服一触即松,两边交
领分开,登时露出两片白皎皎的酥酪来。杜夫人胸脯好大,乳肉颤颤巍巍地,好
似两座雪山堆在身前,中间一道深槽如同春天树花盛开般透出扑鼻香气。吕布双
眼不由得直了。

  杜夫人懦懦地叫了声:「将军……」声音几近羔羊,而膛口那雄厚巍峨的雪
堆也瑟瑟发抖,只余下一层轻纱挂在乳头上,兜住险些要流淌出来的水嫩丰乳。

  吕布只感觉头晕目眩,恨不得一头埋进眼前的温柔乡里面。而杜夫人依然吐
着羔羊般的嗓音:「今国家安危系于将军一人之手,妾不自量,愿替夫慰劳将军……


  吕布刚想答话,却听见帐外成廉的呼喊声,还有女人的喝声,心里暗暗叫苦。
只听嗤啦裂帛似的一声,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闯进帐里来。成廉、魏续等人拉不
住,跟到帐里,眼见杜夫人上半身赤裸了一半,登时不知道该看哪里。那女人愤
怒地看着杜氏,杜氏依旧懦懦地回望着她,认出其是吕布的妻子严氏。

  军帐里,严氏一言不发,双手叉腰,恶狠狠盯着杜氏;杜氏袒胸露乳,轻拽
衣角,怯生生看着严氏,吕布大为尴尬,以目示意,叫魏续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魏续会意,连忙拉着众人出了帐子,守在外面。

  帐中无语,严氏和杜氏的目光激烈交锋,只是严夫人眼中喷火,气势汹汹,
而杜夫人玉软花柔,可怜楚楚。杜夫人愈是扮作娇俏,严夫人心里的怒气就愈是
难以遏制。吕布眼看夫人要大发雷霆,率先说道:「是我近日内燥,又担心军中
危险,不敢劳驾夫人,才叫属下找来女人。」

  严氏之前就懊恼吕布不顾自己劝阻,纳下貂蝉。貂蝉因与蔡琰绝交,消沉至
今,严氏本都已经不再生吕布的气,这时候目睹吕布玩弄下属的妻子,种种愤恨
一股脑涌了上来,全然忘了夫为妻纲那一套桎梏,出言讽刺道:「我夫真乃大树
将军②,每要建功立业,便先宠幸一个美人,好叫她算份功劳。」

  吕布一阵脸红,说不出话。杜氏更是两眼汪汪,简直要流下泪来。她双肩耸
耸,带动着乳肉又一阵江潮。

  严氏说话期间,眼珠就没离开过杜氏那双硕大的乳房,在女人本能的催促下,
她不由自主地拉开领子,也露出自己傲人的上半球来。嫩滑的肌肤反射着烛火,
把军帐内照得更加明亮。

  看见性敌美胸半裸,杜氏也暗暗吃惊,在心中比较着双方的尺寸和形状。严
氏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态?两个艳丽的人妇,就这样在深夜的军帐里你看我的乳沟,
我瞧你的乳肉,都觉得自己的胸部应该比对方的更性感一点。越比越想再仔细比
比,两位夫人一点点蹭向对方,四座高山渐渐靠近。杜夫人胸乳上那股馨香的气
息和严夫人同一部位上散发出的芬芳气息彼此缭绕,简直是四个香炉并排而放,
在无形之中比拼着作为女性的内力。

  两大艳妻斗乳香,吕布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是自己夫人这对当家奶葫芦稍
占上风,还是杜夫人这双极品肉蒲团更胜一筹。只看见严氏和杜氏身体微微前后
晃动,引得乳房波涛翻滚,却始终相对而不相碰,唯有阵阵乳香拍击在一起,宛
如武将致师前隔空叫阵。结果便是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时而是严
夫人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泠然南木,时而是杜夫人乳间新鲜刺激的温吞薰陆③,
双方纠缠不舍,谁也不能压倒对手,反而和鸣起来,气氛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暧昧。

  「噗!」一声糯糯的肉响,两位人妻都已受不了对方乳香的挑逗,干脆互相
拥抱到一起。乳房对撼,挤成了四只肉饼,严氏和杜氏几乎同时嘤咛一声:「嗯~」

  吕布从侧面看去,此刻两人的乳房扣在一起,乳头像是两棵树头新结出来的
春芽,兴奋地隔着各自的薄纱错在一起。战斗最为激烈之处还是乳房的上半部分,
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连每一个汗孔都亲密接触,严夫人和杜夫人额头抵着额头,
颔首观察着她们连成一线天的幽深乳沟。不知道是不是灯火昏黄的缘故,二女的
肌肤颜色同样的白皙如霜,这让她们心中的妒意更盛。

  乳房一顶上乳房,严夫人就知道这一次的对手只会比貂蝉更加难缠。虽然貂
蝉资质非凡,但终究是未行过房事的年轻女孩,乳房坚挺,却缺乏韧性。眼前这
个对手,显然是和自己一样经过了生育和哺乳,乳汁充盈,乳肉遒劲,外软内厚,
后劲无穷,又没有寻常女子生育后软烂的迹象,当真是遇上了一大勍敌。而杜夫
人眼波涟涟,一副柔弱的样子,在乳房上的进攻却丝毫不失老辣,她连发暗招,
两团水滴状的白嫩肉蒲团以自己乳肉的核心球形区域作为中坚力量,带动着对严
夫人的乳肉施加打击,而严夫人则见招拆招,两只奶葫芦充分发挥弹性,卸去力
道。在二女胸膛之间促狭的空当里,四副酥胸你来我往,波磔顿挫,一时难分高
下。

  与此同时,严夫人的双手也没闲着,伸到杜夫人的衣服里面,找准那丰翘的
臀部,而后狠劲一掐!

  「呀——!」杜夫人当即叫破了音,娇嗔两声后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回敬了严夫人衣物中的玉臀。

  「嘶……」虽说有心理准备,但严氏还是倒吸一口冷气。两人互掐雪臀,乳
房战得进入白热化阶段。各自的轻纱不知在何时飘落地面,四只粗细均匀、艳红
色的奶头也宝剑出鞘,拼击到了一处。同为少妇的乳头,杜氏乳头侧面的纹理与
严氏乳头侧面的纹理在分布上也是大同小异,彼此剐蹭,总是引得双方齐声呻吟。

  「再来!」乳头对乳头的爽快令两个少妇心旷神怡,都想再让乳头斗个头对
头、根对根。这次严杜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乳头对别,四条骚肉小管乳洞朝天卡
在一起,互相阻止着对方回归原来的姿态,乳头的基部也接触到了敌人的相同位
置,四颗乳头变成了两对连理树,往天空攀援。

  「你让我好爽!」严氏只觉得自己舒畅得快要从奶头喷出甘泉来,她两颊绯
红,嘴唇似乎也变得更加光润了,一面尽力往前挺胸使得乳头之间贴得更加紧密,
一面左右摆头仰天浪叫。

  「这样太舒服了,我们继续来!」杜氏当然也兴奋得不行,神态仍然忸怩,
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挂着晶莹泪珠,眯起眼睛,迷离而诱人。

  四团香喷喷的白乳房势均力敌,两对红艳艳的大乳头棋逢对手,严夫人又一
次使出自己修长的手指,这一次直捅杜氏的阴门!她全然没有想到杜氏也将中指
插入了自己的阴户,两人动作相差不到一盏灯火熄灭所用的时间!

  「呜啊~~」「嗯啊~~」

  只有少妇才懂少妇的情怀和肉体,两只中指贯通花心,一瞬间把两大骚妇送
上极乐,她们口中送出欢快的叫声,身体也不禁往前倾,而这只会让四颗乳头的
贴身肉搏更加剧烈,这下终于连乳晕也亲吻到了一起。满是汗水的乳晕相贴,黏
得本来乳洞朝上的乳头被拉动,竟然生生互相错开,回归了直挺挺向着敌方的姿
态。但是插入花心的食指还没有出来,两个闭着眼睛泛起了淫性的女人居然又一
次同时挺起大奶子就往前冲,丝毫没有顾及她们俩的乳头此时已经归正,冲到一
起就像是两对骑兵举枪向着对方策马疾奔,唯一的可能就是乳头扎上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将军……将军救我啊!」乳头刺乳头!杜氏被快感吞
没到了脖子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肆意呐喊着。

  「哦哦哦哦哦哦——!夫君,我的乳头被击中了啊!」严氏亦是没有好到哪
里去,强烈的刺激让她不经意间说出了她从未对吕布说过的称呼。

  少妇的乳头一经连通,想要再分开除非双方都在乳头上卸力。不过现在严氏
和杜氏谁也不想分开她们吸在一起的乳头,二人的乳洞互相咬住,完全可以说这
两个淫妻的乳腺已然互通。在气压的作用下,严氏和杜氏的乳腺同时开始泌乳!
涓涓乳汁经由乳头,流入对方的乳腺之中!这种新奇感受是她们从未体验过的。

  严氏唇舌震颤:「来啊,看看我们的乳房交换乳汁会发生什么。」

  杜氏也娇滴滴地说:「好呀,我也好奇会不会让乳房变得更白呢?」

  严氏兴起,骂道:「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夫人,居然和别人家的夫人乳房对
乳房!」

  杜氏反唇相讥:「有些人家的夫人倒是守身如玉,连乳汁都想和别人家的换
一换!」

  两位人妇,一个守礼贤惠,一个闷骚诱人,互相激发出了兽性,交媾的热情
飞速上升。听到这里,吕布气血升腾,几乎就要把持不住,正要扑上去和二位夫
人大战一番时,忽听有一传令卒在帐外呼喊,大感扫兴。这时无数呼喊声在帐外
响起,吕布心知大事不好,快步走出营帐。出帐时,听到帐里两个女人更加疯狂,
似乎是在互相吮吸乳房,但无奈大事要紧,忍痛跑开。

  魏续、成廉等人一见吕布,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说明了情况:竟然是之前
刘焉派来的叟兵趁着夜色哗变,打开了长安城门,李傕、郭氾攻入长安!

  注

  ①鈇锧:砍头用的大斧子和腰斩时用的垫板。

  ②大树将军:冯异。

  ③薰陆:乳香。

        第八章:唐妃固守同心结,杨彪巧施离间计

  六月初一,李傕郭氾攻入长安,虎狼之师肆虐。吕布坚持抵抗了一日,但终
究无力回天,朝廷的武装力量放弃抵抗,百官为了避难四散奔逃。

  面对杀红了眼的凉州士兵,太常种拂说:「身为国家大臣,若不能止乱除暴,
让逆贼冲进皇宫,又能逃到哪里!」挥剑而出,战死。

  城门校尉崔烈,本来是冀州名士,在灵帝时期花了五百万钱买来了司徒一职,
被天下人和自己的儿子讽刺浑身铜臭。此时崔烈任越骑校尉,面对汹涌而来的李
郭部队,战死殉国。

  太仆鲁猷、大鸿胪周奂、越骑校尉王颀,相继殉国。

  乱军之中,吕布驻马青琐门外,对王允大声呐喊:「司徒,快走!」

  城门之上,王允凄然道:「安定国家是我的愿望,如果做不到,至少让我以
死相报。皇上年纪幼小,少不更事,只能靠我们来辅助他。国家遭受如此灾难,
我不忍心抛下皇上。请你出城以后,多多鼓励关东豪杰,要常常念及皇上!」

  慌乱中,吕布只得带着自己的部曲家人以及张辽,与李傕交战突围。吕布把
董卓的头系在马鞍上,向着南阳奔去……

  王允扶着逃到宣平城楼,李傕等人来到城门下,向着皇帝磕头。皇帝问李傕
等人:「你们是想要干什么?」李傕回答:「董卓忠于陛下,而无故被吕布杀害。
臣等为董卓报仇,不敢作逆。等事情结束后,我们自会前往廷尉处受罚。」王允
站出来表示自己无罪并指责李郭纵兵胡作非为,李傕大喝:「太师何罪!?」王
允无奈,只能走下城楼,被收押起来。李傕郭氾自此挟持了天子,自任将军。

  六月初二,李傕等人就以皇帝的名义大赦天下,免了自己的罪。

  起先,王允提拔同郡人宋翼为左冯翊、王宏为右扶风。当时三辅地区兵多粮
广,李傕等想杀掉王允,害怕二郡为患。于是先以皇帝名义征召宋翼、王宏。宋
翼不听王宏的劝阻,执意来带长安,王宏只能一起。等二人都到长安后,李傕于
是逮捕王允及宋翼、王宏、黄琬,把他们都处以极刑。王允时年五十六岁,他的
长子侍中王盖、次子王景、王定及宗族十余人都被杀害,只有兄子王晨、王凌翻
墙逃脱,回到乡里。士孙瑞则因为在杀死董卓后没有接收封侯,因此得以幸免。
王允死后,百姓情绪低落,皇帝痛哭流涕,李傕把王允的尸体丢弃在闹市,无人
敢收尸,王允的故吏平陵令赵戬主动弃官,为王允收尸下葬。

  王允以士的身份战斗,也以士的身份死去,守节秉义,而才不足以济,终究
没能为汉朝延续更久的生命。

  后人诗曰:屈膝家妓为汉君,宣平楼下毁奸臣。可怜定国安邦志,血污锋芒
哭万民。

  李傕等人将董卓埋葬在郿县,并把董氏族人的骨灰聚起来放到一个棺材里。
下葬之日,出现狂风骤雨,冢墓被雷电劈开,水土流进墓里,棺材也被积水漂起
来。李傕重新埋葬,之后又爆发风雨,水溢进棺椁里,这样的事反复出现了三四
次,冢中堆积了一半的雨水。樊稠等人共同把棺材埋下,而风雨越来越猛烈,埋
葬后,大风再次刮破冢墓。

  团伙开始分功行赏,李傕为车骑将军、开府、领司隶校尉、假节、池阳侯,
郭氾为后将军、美阳侯,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被封为镇东将军,外出屯
驻在弘农。以贾诩为左冯翊。李傕等以贾诩之功欲封其为侯,贾诩说:「我只是
想保住性命,哪有什么功劳?」坚决不受。李傕等又让贾诩为尚书仆射,贾诩说:
「尚书仆射是百官的师长,是天下的榜样,我一向没有什么名望,难以服人。就
算我可以贪享虚荣,对国家又有什么好处?」于是改拜贾诩为尚书,掌管选拔人
才。八月,李傕等人又让皇甫嵩当了太尉,以表示自己和王允不同,不算旧账。
至于打着营救天子旗号姗姗赶来的韩遂马腾,则分别给予封赏,这二人也借坡下
驴,一个回了凉州一个待在郿县。张济把侄子张绣留在京城,自己带兵出屯弘农
郡的陕县了。段煨也继续在华阴县屯垦。

  李傕纵容手下士兵劫掠,某日手下报告称在关东地区虏到了一个稀世美人。
李傕一听大喜,忙让人把她带来。那美人今年十八岁,容颜清丽无比,举手投足
间自有礼仪,见她:

  象簪三鬟绾青丝,纤罗雾縠见玉肢。汉宫楚声今何在,鲤鱼风里托情辞。

  李傕见这女孩身材丰满,又有士族样子,心里十分喜欢,于是问她的姓氏。
女孩则回复姓唐。李傕出身行伍,对这种士族出身的人有一种伪装成尊重的轻视。
他温声问唐姬:「我想要娶你,你意下如何呢?」

  唐姬面色严肃地拒绝:「我丈夫既死,已决心不嫁。」

  李傕故意沉下脸来,说:「倘若我强迫你,你又如何呢?」

  唐姬凛然道:「不过所谓『尸还阴①』罢了。」说这话时一扭头,胸前耸了
耸。李傕见状,改了语气:「如今我是车骑将军,难道这样尊贵的地位不足以做
你的丈夫吗?」

  唐姬不回答,只是冷笑,这反而激怒了李傕。他大声嚷嚷:「你过去的丈夫
有多大的官职和财富,我一定胜过他十倍。现在你无所凭依却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那便死吧。」随后,李傕叫人将唐姬带到了蚕室之中。

  蚕室为行宫刑之场所,因受此刑的人害怕受风,故蚕室并无窗户,温暖而严
密。蚕室里面有些巴掌大的刀具,令人触目惊心。李傕将唐姬带到蚕室门口处,
打开门,唐姬便看见狱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大抵是另一个拒绝了李傕婚配
的女子。李傕指着唐姬的鼻子说道:「巳时我便在门口点燃干柴,你们要么答应
我,要么困热而死。」负责看守蚕室的士卒觉得李傕过于残忍,但不敢违抗,都
以手掩面。

  此时郭氾恰好经过,与李傕聊了两句后,便去看蚕室里面的两个女子。郭氾
有一种变态的倾向,那便是喜欢女人的头发。他掳掠百官妇女时,只要看到对方
的头发漂亮,就剪下来占为己有。此时看见蚕室里的唐姬和另一位女子,均有美
发,觉得她们的头发就这么被烟尘毁掉太过可惜,郭氾竟然对二人说:「你们用
蚕室里面行刑用的刀斧,谁先割下对方的头发,我便把谁送回家去。」随后便一
推门,将唐姬与那名女子关在了蚕室之中。李傕叫人搬来干柴,随时准备点火。

  唐姬惊恐地看着对面那女子,而那女子也一样惊恐地看着唐姬。两人几乎同
时出手,各自抢了一把形状奇特的刀具在掌心里,随后便对峙起来。

  唐姬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女子,发现其相貌妖冶,相当出众,年纪约莫比
自己小两岁。二女从小到大均没有过血腥厮杀的经验,此时身怀利刃,只知道直
勾勾地半举着,刀尖冲着对方,手臂抖得厉害。

  「你……你别割我头发……」唐姬紧张地出声道,她知道即便真的有一方成
功割下对手的头发交给郭氾,李傕也不会放过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只是此时
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她不敢确定对方的想法究竟如何。割下自己的头发交给
郭氾?抑或者先将自己的喉咙割开,然后再取走头发……唐姬越想越害怕,手中
的刀抖得更厉害了。

  「好……我不割你头发,你也别割我头发……」对面那女孩也已经吓破了胆,
嘴角抽动,似笑非笑地,几近癫狂。

  看着对方的表情,唐姬有点发怵,于是说:「我数三下,我们一起把刀放下,
好吗?」妖冶女孩点了点头。

  「三……」唐姬谨慎地盯着对面的手腕,「二……一!」

  然而无论是唐姬还是妖冶女孩,谁也没有把刀放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
拔弩张了起来。

  「你……你说话不算数!」那女孩指责道。

  「你也没放下刀,凭什么要我先放下?」唐姬此时的心跳速度已经开始狂飙。

  「你先放!」

  「你先放!」

  两人充满敌意地对视着。半晌,同时尖叫起来:「呀!!!」也是同时扑向
对方,举刀朝着对方的长发切去。不过刀还在半空中,两个女孩右手的手腕就都
被对方的左手给抓住了,于是一场角力赛正式打响。二女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能
更进一步,都只能艰难地用左手制住袭来的尖刀,右手尽可能往前刺去。眼看着
就快碰到那近在咫尺的黑色秀发了,那女孩的左手竟突发奇力,向外一掰,把唐
姬手中的刀甩飞出去。这一下就让女孩形势大为好转,她双手握住自己的刀柄,
朝着唐姬前举,可唐姬也变为两只手阻止,终于也把那妖冶女孩的刀抛飞到一边。

  还没等唐姬稍稍喘息,那妖冶女孩便大展双臂抓了过来,修长的十指深入唐
姬的鬟发,开始大力地撕扯。唐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惊呼一声后立刻效仿,
两个少女在蚕室里互相薅起了头发。双方为了控制敌人的动作,都尝试着使用大
腿夹住对方的大腿,最后只能同时倒地,在地面上展开翻滚。尖叫声、娇嗔声,
不绝于耳。

  缠斗之中,唐姬忽咳咳两声,猛烈咳嗽。原来是李傕在砖缝点了火,三四个
小卒把烟尘全都扇到了蚕室之中。这一下唐姬瞬间清醒,才发现自己浪费了太多
时间进行无谓的争斗。然而身下的妖冶女孩似乎还不死心,还要再撕个一百回合。
唐姬只好俯身下去,深深吻住那女孩粉色的嘴唇。

  良久,唐姬起身,两女难为情地对视了一会儿。那女孩问:「现在怎么办?」

  唐姬默不作声,她知道,现在两个人都只有死路一条。除非割下对方的头发,
去试试看郭氾会否善心大发。可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而做如此丑陋的争斗,
岂不是正中李傕、郭氾他们的下怀吗?

  那女孩见唐姬没办法,便双手摸索着取下自己头发上剩余的首饰,对唐姬说
道:「既然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人活下去,那么就让上天决定吧!」

  唐姬闻言,登时会意,也取下自己的发饰,两女都舒展开来瀑布般的黑色长
发,而后将面庞贴近到几乎相触。随后,唐姬和妖冶女孩一齐乱抖头发,双方的
发丝彼此交错,千条黑发万条青丝,就这么互相无序地缠结起来。这一次,毋需
倒数,两个女孩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样,在同时往后仰头!双方的头发互相拉扯,
开始了堪称惨烈的互相摧残。为了更方便地借力,二女默契地坐在地上,脱去鞋
子,只穿着罗袜的四只脚足掌对着足掌,一起用劲。

  「来……来吧!看看我们谁的头发能够坚持到最后!」唐姬眼泪都快被对方
的发丝拉拽出来了,她知道那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女孩此时此刻也在承受着并不
亚于自己的疼痛。

  「啊呀!就看谁的头发更能坚持了!」这种脚对脚、发缠发的姿势也让妖冶
女孩难受极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抓起一把利刃把自己的头发全部齐刷刷斩断,也
胜过这一根根烦恼丝锥心彻骨的好,可是作为女性的莫名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
比起自己的感受,她更在乎敌人是不是被自己折磨得足够痛苦!

  双方激战正酣,却耳听得一阵清嗓子声。原来有一老人早已熄灭了柴火,打
开了蚕室的门,现在正站在狼狈相斗的少女们旁边。唐姬和那女孩赶忙住手了。

  这时听蚕室外有人问道:「太傅大人,情况如何了?」

  太傅只是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还得一会儿。」其人正是时任太傅马日磾。
他拿来温水,往两个女孩相互缠绕的头发上一浇,发结自解。两个少女不明所以,
刚刚还堵在门口的李傕郭氾似乎都不见了。唐姬不解地看着马日磾,虽说对方是
太傅,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从这虎口之中救出两只笼中鸟来。

  马日磾眯着眼睛来回端详两个女孩,但是最终他放弃了从外貌判断哪个是自
己要找的人的想法,只好问道:「你们两个之中,谁是来莺儿?」

  妖冶少女连忙点头,「我便是了!」

  原来蔡邕死后,家中的歌伎均被遣散,来莺儿只能在长安各处卖艺为生,好
在蔡昭姬不时接济,尚且能够度日。李傕郭氾攻入长安后,来莺儿被其军队抓获。
李傕听说吕布逃走时十分匆忙,没有带上貂蝉,又看来莺儿相貌无比符合传闻中
貂蝉的样子,便以为来莺儿就是貂蝉,将她关押在蚕室之中,以待后续凌辱处死。

  马日磾点了点头,「我受故人之女所托,前来解救朋友。」突然,他又像是
想到了什么,啊呦一声,笑着扶起唐姬:「我眼拙了,这才认出王妃来。」

  唐妃一怔,望着马日磾,簌簌落下泪来。等到泪珠不再占据眼眶,唐妃适才
发问:「太傅大人何以从李郭爪牙下救人?」

  马日磾面有忧色,只说自己答应了他们前往关东镇抚诸侯作为交换。然而朝
政被李郭把持,就算这次见死不救,马日磾终究还是要被逼迫着前往关东的。

  唐妃眼看着董卓之事再次上演,对马日磾说道:「我本应该早就死于董卓、
李儒之手,苟活到了现在,又承蒙太傅搭救。可是家国危难,谁知此后还要几次
面对死亡!?」

  马日磾宽慰道:「李傕、郭氾等人对贾诩亲而惮之,如今只要寻求他的帮助,
一定可以保证王妃的安全。」说罢,带着唐妃和来莺儿便走。三人坐车到藁街附
近,蔡昭姬已经等候多时了。来莺儿喜不自胜,与蔡昭姬同乘一车,叙旧谈天,
要说尽这些日子以来受的委屈和苦楚。而蔡昭姬则似乎另有心事。

  行了一段没什么人的小路后,车夫突然停下了车,向蔡昭姬报告说有一个女
子挡在路中央。蔡昭姬心中一惊,叫来莺儿不要下车,自己则前去察看,还在手
上提了一个包裹。

  正午的天空乌云密布,几束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道路两旁。远方似乎有风,树
冠在摇动。一个女子头发凌乱但干净,白色的丧服破开了许多洞,几处露出亵衣,
静静地站立在道路的中央。

  蔡昭姬缓缓向她走去,直到两人相距三步远才停下。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
使用什么样的表情,她想要笑,笑那个女子终于体会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她也
想要哭,哭自己这冲折内心的命运,以至于失去家人后也失去了倾盖如故的伊人;
她想要温和,因为这世上唯有她们二人同病相怜;她也想要冷酷,可她们的父亲
又究竟谁对谁错呢……

  思考已经没有意义,蔡琰机械地上前,托起白衣女子的右手,将那个沉甸甸
包裹放在那小巧的手掌上,里面一片片串着大量的铜钱。蔡琰说话时不敢直视对
方的眼睛:「这些钱……到了兖州还尚且能用。」随后又拿出一支竹笛,正是蔡
邕亲手制作的柯亭笛。「把这支笛子拿给泰山羊氏,他们一定会保护你。」

  那女子却不接受。只是也上前一步,两人胸前的乳尖看似不经意地隔着两层
丧服和亵衣顶在一起。

  蔡琰沉吟稍许,才长叹一口气。而后鼓起胸脯,挑衅地向对方挺了又挺。

  貂蝉见状,愁眉顿开,嘴角微微上扬,又耸动自己的乳房朝蔡琰的乳房轻撞。
蔡琰迎了上来,四只乳房碰触彼此,少量地展现出各自的弹性。貂蝉所想要的,
不过如此,她只是想要蔡琰和自己用肉体的敌对,代替她们伤痕累累的灵魂承受
这乱世的风霜。

  二女互相弹压了几次,相视一笑。蔡琰微笑着说道:「这样斗乳分不出胜负,
咱们有朝一日仔细比比身体。」

  貂蝉也面带微笑:「三年之后,你我在此地见面。到时候定要与你一寸寸计
较胜负。」两人一言为定。随后,蔡琰上车,二人就此别过。

  贾诩知道了唐妃险些被李傕欺侮的事情,上书禀告皇帝,皇帝知道以后十分
悲伤,于是下诏迎回唐姬,安置在园中,又命使持节侍中拜唐姬为弘农王妃。

  这一月,马日磾和赵岐持节安抚关东。彼时,袁绍在和公孙瓒激战,曹操则
在统收青州兵,刘表在阴谋对付袁术,袁术在考虑联合陶谦和公孙瓒。

  冬十月,李傕举博士李儒为侍中,皇帝下诏:「李儒之前为弘农王郎中令,
迫杀我的兄长,应当加罪。」李傕推辞:「董卓所为,非李儒本意,不可惩罚无
辜之人。」

  兴平元年(194年)正月十六日,皇帝举行加冠礼。二月一日,有司奏请立长
秋宫,皇帝下诏说:「皇妣宅兆未卜,三年之戚,礼不言吉。朕虽然不能终身思
慕,但何忍言后宫之选?」于是太尉朱儁、司徒淳于嘉、司空张喜上奏:「春秋
之义,母以子贵。应该改葬皇妣,追上尊号,按照以前穆宗(汉和帝)、敬宗(
汉顺帝)的事。」五日,皇帝追谥母亲王荣为灵怀皇后。七日,王荣改葬于文昭
陵。

  三月,在右扶风的马腾出现了粮草短缺,向李傕求一点粮草,没有得到应允,
于是只好自己带兵跑到左冯翊的池阳县去收取谷子,李傕大怒。马腾以刘焉为宗
室大臣,与他共谋诛李傕。当时侍中马宇、刘焉的儿子左中郎将刘范身在长安,
种拂的儿子、谏议大夫种邵与李傕有杀父之仇,中郎将杜禀和贾诩不睦,他们都
联合马腾谋袭长安。马宇等人密谋令马腾袭长安,自己为内应。皇帝派使者劝和,
马腾不从,随后屯于金城的韩遂率兵前来劝解,继而与马腾联合,一起攻打李傕。
在这次战斗中,樊稠最为卖力,而李利没那么上心。樊稠愤而大骂:「别人都要
砍下你爹的脑袋了,你还敢懈怠!?难道我就不能按照军法处置你吗!?」李利
因此怀恨在心。马腾进兵至长平观时,马宇等人事情败露,马宇逃奔槐里,杜禀
胁迫扶风吏人助马腾镇守槐里,欲图进攻李傕;刘范则逃到了马腾营中,请刘焉
出兵相救,刘焉派校尉孙肇率兵五千助战。李傕派遣樊稠、郭氾以及侄子李利出
击,马腾等军大败,种邵、刘范战死,马腾、韩遂退回凉州。樊稠、李利等人又
进攻槐里,城破后,马宇、杜禀等人都被杀害。孙肇则被击退。刘焉的另一个儿
子刘诞也被李傕杀死,议郎庞曦保护着刘焉的孙子们一路入蜀。刘焉心痛无比,
不久就发病死了。

  樊稠一路追击韩遂马腾到了陈仓,韩遂派人给樊稠写信,说我们之间也不是
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为了公事着想,我们还是老乡,我们何不好好聊两句呢?樊
稠认为有道理,让追兵暂停,自己和韩遂两个人单独出阵,马头都互相交接,相
谈甚欢。李利看到了这一幕,回去后马上汇报给李傕。李傕自此开始怀疑樊稠。
郭氾、樊稠因功加「开府」之权,权力大增,跟三公、李傕合为六府,李傕等人
各选用自己所举之人,稍有违反就会生气。主者深以为患,于是按顺序选用他们
所举之人,先从李傕起,郭氾次之,樊稠次之。而三公所举,终不见用。朝廷在
关中内部的权力大减。此时是李、郭、樊三人权力最大的时刻。

  不久后,李傕等人又与马腾、韩遂讲和,改任马腾为安狄将军,韩遂为安降
将军。

  四月,三辅地区暴发旱灾。李傕郭氾放兵劫掠,并宣称长安中盗贼不禁。皇
帝下诏让主者将一百多匹厩马(一说两百多匹)全部卖掉,又令御府大司农出两
万匹杂缯,与卖马得来的钱一同赐给公卿、贫民,李傕说:「我邸阁正好空得发
慌。」于是强行把这些东西带到自己营中。贾诩劝道:「这是圣上之意,不可违
背。」李傕依然不从。当时谷一斛五十万,豆麦二十万。长安城内盗贼横行,白
日抢劫,李傕、郭氾、樊稠把城中分成三份,各守其地,但还是不能控制。而李
傕等人放纵子弟侵害三辅百姓,造成更严重的饥荒,人民相食,白骨堆积,污秽
满路。当时关中百万以上的人口,各自饿死逃窜,纷纷南迁至刘表、张鲁等人的
领地。

  六月一日,分凉州河西诸郡为雍州。

  皇帝又命令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煮粥救济百姓,但因为粮食不够仍然有很
多人饿死。皇帝怀疑侯汶没有如实用全部粮食赈济灾民,而是趁机侵占公粮,于
是派侍中刘艾取米、豆各五升在自己面前熬成粥,最后可以煮出两盆,证实是侯
汶作弊,于是责打侯汶五十廷杖。之后,长安城中饥民得到了救济。

  这次大灾荒的影响还包括曹操与吕布鏖战被迫终止,程昱制作人肉干等等。
暂且不表。

  自四月至七月,未曾下雨,皇帝下诏让侍御史侯汶洗囚徒,赦免罪行较轻的
犯人。

  七月,旱灾终于过去。八月,左冯翊的羌胡发生叛乱。李傕派郭氾樊稠平叛
并取胜。

  兴平二年(195年),年初,樊稠准备率军东出函谷关,催促李傕增加他的部
队。二月初三,李傕摆下酒席请樊稠来商议增兵的事情,让自己的外甥骑都尉胡
封在会上趁樊稠喝醉时勒死了他。又杀了和樊稠关系好的抚军中郎将李蒙。

  由于李傕杀了李蒙和樊稠,郭氾无比惊恐。可能是为了向郭氾表示友好,李
傕天天请郭氾吃饭喝酒,郭氾动辄彻夜不归。

  皇帝看到了这一宝贵的时机,某晚找来太尉杨彪,心痛地说:「朕被二贼欺
侮得太过分了!要是能杀了他们,实在是侥天之幸!」

  杨彪说:「臣有一计,可以先离间二贼,然后向东寻求曹操的庇护。」

  皇帝追问:「计将安出?」

  杨彪答:「郭氾妻子善妒,可以利用。」于是皇帝写下密诏交付杨彪。

  杨彪深夜回到家中,把儿子杨修和妻子袁夫人郑重地叫到内室。随后,杨彪
取出弘农杨氏代代相传的四只白玉环来,对儿子说道:「这是先祖杨宝救下黄雀
后得到的②,杨氏四世三公,恐怕到此为止了!」杨修听后脸色不好。杨彪拿着
白玉环最后一次告诫杨修:「肉好若一,谓之环;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接着,
将两枚白环交给了自己的妻子,并附在其头侧耳语了一番。袁夫人敛容正色,说:
「国家危难,财物和生命都有什么好可惜的呢!何况还不一定会被发现。」

  第二天,袁夫人就出发拜访了李傕的家。袁夫人出身名门,性格温良,在朝
堂的女眷圈子里很吃得开,就连彼此间关系不怎么好的李傕妻子和郭氾妻子也都
分别交往得不错。由于常有来往,李傕的妻子便直接与其单独私会了。袁夫人和
李傕妻很有共同语言,人到中年,关心的无非是自己的儿子。两人聊了很久,袁
夫人才拿出两只白玉环来,说:「这些宝贝是郭将军送的,人人有份。」遂把其
中一个递给李傕的妻子。李傕平日劫掠惯了,给自己的妻子带去过各种珍宝,这
一块白玉环在这位阔绰夫人的眼里只能说稀松平常,但不想拂了清官家夫人的面
子,李傕的妻子表现得十分高兴。

  而杨彪自己则带着两枚白玉环找到了李傕。杨彪说:「《礼记》中说,『古
之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如今您已经是汉朝的大功臣,怎么能不
佩戴玉环呢?」李傕欣然接受了,正好玉有一对,就在某日的酒宴上,把其中一
枚白玉环送给了郭氾。

  准备工作完成后,袁夫人趁着李傕又一次请郭氾喝酒,来到了郭氾家里。先
是东拉西扯了一阵子,随后,郭氾的妻子眼尖地发现,袁夫人佩戴的白玉环怎么
和郭氾的一模一样。袁氏故作惊讶,表示这白玉环是李傕的妻子从郭氾那里得到,
给自己的。郭氾的妻子一听,长久以来的怀疑瞬间化为妒火。袁夫人马上作神秘
状和郭氾的妻子说:「我确实听到传闻,说郭将军和李将军家的妻子有染,其情
甚密。如果李将军知道了这件事,郭将军必定会遭受祸患,此何异于华督攻杀孔
父之故事乎?更何况,一根枝丫上怎么能栖息两只雄鸡呢?我真不理解郭将军为
什么这么信任李将军。夫人还是断绝来往为妙。」

  郭氾的妻子恨恨地说:「怪不得他常常夜不归宿,居然干出这等无耻的事情!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应该谨慎提防。」袁夫人告辞离开,郭氾
的妻子再三感谢才退回。袁夫人刚刚离开,郭氾的妻子就克制不住,几乎要在家
里发起疯来。她越想越是生气,两腿疾奔,好似个冲阵的将军般往李傕府上杀了
过来。

  李傕和郭氾的府相距不远,但袁夫人是乘了车驾,因此早到。她一下车,便
前去给李傕的妻子报信:「郭氾忘了给自家妻子留一个白玉环,他妻子来找你算
账了!」李傕的妻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俩人本就关系不好,光是想到对方的
样子就一阵嫌恶。这次来得正好,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问题是该解决一下了。

  注

  ①尸还阴:见《后汉书·卷八十四·列女传第七十四》荀采事。

  ②黄雀衔环:传闻杨宝救下了一只黄雀,黄雀实际上是西王母的使者,为它
带来了四枚白玉环,祝福他的家族四世三公。弘农杨氏是羊舌家族的后代。

        第九章:李傕郭氾大交兵,张济贾诩共解围

  得到袁夫人的报信后,李傕的妻子穿戴整齐,走出门外相迎。她远远就看见
郭氾的妻子跑来,嗤笑着说:「多大的年纪了,还像个毚兔①!」终于,郭妻来
到了李妻的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女年轻时都算得上是美女,如今都已人
到中年,样貌难免受到岁月的摧残。可若是在同一年龄段比较的话,她们二位又
算得上是驻颜有方的那一批了。所以其实这两位人妇可以说是同美相妒。

  李傕的妻子不愿意多占郭氾妻子的便宜,带着对方到席间休息。等后者完全
恢复了体力,两个美熟妇才各自从席子上站了起来,瞪视着对方。

  「啪!」只听一声脆响,上一刻还是怒目而视的两个妇女此时已经挺个大奶
子就冲撞到了一起!双方动作都异常迅速,眨眼间就除去了上襦,只余下内衣。

  李傕妻子的俏乳是她相当自豪的一对武器,形状浑圆,乳肉很是有劲。和郭
氾妻子的乳房一交上手,不仅没有被撞得松软,反而因兴奋更加涨大。而郭氾妻
子的硕乳亦是不遑多让,乳型呈完美球状,丝毫没有被敌人撞得变形。互相拍击
一次后,两位熟妇都意识到今晚必有苦战,当即各自解下内衣,裸奶上阵。

  熟妇裸奶,非同小可。四片深红色的乳晕上,是两对红褐色的乳头,晃一晃,
都在边长变粗。李傕妻子故意弯下腰,双乳吊钟般挂在胸膛,从而向敌人示威。
郭氾妻子轻蔑一笑,左手右手各一个,托住自己的左右乳房,而后左上右下,右
下左上,搬弄两团白肉,闪射光芒。

  「呵。」二女互相嘲讽而作一吷,紧接着便向着敌方的大乳横冲直撞过去!

  「啪!」「啪!」又是两声极大的脆响,一次是郭氾妻子的左乳和李傕妻子
的右乳上下拍击,一次是李傕妻子的左乳和郭氾妻子的右乳高低冲撞。两女都不
打算结束第二回合,于是局势变为郭氾妻子从下往上,李傕妻子从上往下,再度
互相轰击。

  「啪!」「啪!」「啪!」「啪!」你高我低,我上你下,二人一起一落,
乳白色的胸脯相互砸得透出红色。如此往复,奶子之间的残酷较量进行了将近五
十次后,两个熟妇才停下这交相伤害的行为。

  「你看看你的乳房吧,」郭氾妻子指着李傕妻子的乳肉:「上面都绽出青筋
了。」

  李傕妻子则把手指插入郭氾妻子的乳沟里面:「你这乳沟不行啊,连我的手
指都夹不住。」

  两个妻子唇枪舌剑,互相指着对方的胸部一顿臭骂,这些言语但凡能够有一
点作用,俩人都已经把对方活活骂死了。

  过了一会,李傕的妻子骂累了,稍微一个不留神,郭氾的妻子就把她挂在腰
间的那枚白玉环给夺了去。虽说对于双方来说并不算什么珍宝,但是此刻她们都
已把这引发她们冲突的玉环当做是本次乳斗中最为重要的战略目标。李傕的妻子
欺身而前,去夺玉环,可郭氾的妻子哪能那么容易叫人得逞,向后一步的同时就
把玉环塞进自己的乳沟里面夹着:「你说我的乳沟不行,那就瞧瞧我到底夹得紧
不紧!?」

  李傕妻子见敌人居然以这种方式叫阵,便背过手去,挺乳来抢。郭氾妻子也
一样地背着手做防御。李傕妻子甩开膀子,两乳左右摇开,两颗肉蛋宛如一张大
嘴朝着郭氾妻子乳上咬去,这一式来得真叫个势在必得。然而郭氾的妻子乳斗经
验同样丰富,腰部发劲,整个上半身左右摆动,力从地起,以狮子摇头的招术左
右分别一击,竟然把李傕妻子这一咬给挡了回去。李傕的妻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一攻不下再攻一波,竟然不是去夺夹持着的那白玉环,而是排山倒海价地正面冲
击郭氾妻子的乳房。

  四团乳肉发出一声闷响,两个熟妇都被这一下弄得不禁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而受到这样巨大的撼动,那白玉环哧溜一下有一半滑出了郭氾妻子的乳沟,朝着
与之相连的李傕妻子的乳沟移动过去。

  郭氾妻子闪电般地反应过来,立刻夹紧乳沟,可是为时已晚,两个女人的乳
沟各夹住一半玉环,就像两只母虎叼着同一只猎物,谁也不肯松口。

  「给我!」郭氾妻子用自己生平最大的力气去夹乳沟,而后向后拉拽。

  「是我的!」李傕妻子也是完全相同的动作,两个美熟妇展开了一场以玉环
为绳子的乳房拔河。

  二人僵持不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脖子上、乳肉上、肚皮上渗出来。只
听啵的一声,两个女人都向后跌倒,而白玉环受到汗水的润滑,从两人的乳沟中
逃跑,掉落在地。

  两位人妇爬了起来,这次争夺算是平手。郭氾妻子拿起玉环,套在自己的右
乳乳头上:「骚奶子,你敢来吗?」

  李傕妻子却说:「你用右乳而我用左乳,未免太不公平!」

  郭氾妻子早料着有这么一问,肩膀内夹,将乳房聚拢,而后把白玉环挂在自
己两根凑得稍微近了一点的乳头上。李傕妻子叫一声好,于是学着郭氾妻子的样
子,慢慢地靠近过去,两人仔细地把乳头对接在一起。

  一接上乳头,李傕妻子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淫奶子你完了,我奶力奇大,
只要我不松开,你的乳头别想离开我的乳头!」

  郭氾妻子却冷笑起来:「骚奶子我岂能没想到你这招?你奶力奇大,我奶力
也自不小!接下来就看看我们谁的奶力拼得过谁的。」

  言讫,俩人媚笑着摇动起各自的双乳来,那白玉环在两条肉桥上面旋转,来
回摩擦,带给双方以对称的刺激。与此同时,奶力的比拼也在看不见的地方爆发
了。即便是正在决战的这两个女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自己还是对方先开始用奶头
去嘬对方奶头内部的物质的。

  但战斗迅速升级,由互相虹吸对方的乳头中存储的乳汁,飞快变成利用自己
分泌的乳汁去压倒敌人分泌的乳汁。这样的战斗最能刺激女人的感官。李傕妻子
骚性大发,自己还在暗中嘀咕:奇怪,怎么今天的奶量这么多?不管了,反正要
把这臭女人比下去!郭氾妻子也是淫性全开,也私下里诧异其为什么今天的奶量
远超平日。

  两个熟妇的兴致越斗越旺,四根乳头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乳头上的白色飞
环越转越快,屋子里的炽热感也越积越多。这对疯狂的妇女也逐渐感觉到对方分
泌的乳汁的量有点超过自己的预估,却谁也不愿意分开相连的乳头,任由对方咕
嘟咕嘟一股又一股地往自己的乳房里面输送乳汁。但因此而产生的快感也让她们
高声浪叫起来:「好涨——!好涨——!好爽——!」「你快些泌乳啊,我还要,
我要你的奶!!!我用我的奶和你换!」「我……我撑爆你!撑爆你的乳!」
「来,互相灌满乳汁吧,这样才叫乳交啊!」

  一股特大奶柱在她们的乳头中汇合,谁也不让谁先过去,两个荡妇异口同声:
「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奶水柱竟然彼此溶解,最终化入对方的乳汁中。

  许久,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二女的乳房因为承受了太多次乳汁波涛的冲刷,
虽然还都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却失去了当时的坚挺,变得软烂不堪。李傕的妻子
往后一拽,发现俩人的乳头已经不再相连了——这代表她们的乳房真的都没力气
了,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乳腺就连一滴奶水也榨不出来了。至于白玉环则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郭氾的妻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叫她
仔细听。

  原来李傕和郭氾此时吃饭的声音可以透过墙壁,隐隐传过来。两女都听见,
李傕粗着嗓子说道:「还是这年轻的姑娘可爱,水灵!」郭氾也搭上了腔:「你
我当年殊死一搏,就是为了享受这个!」

  二位妻子听后,嫉恨与妒火又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乳房已经不能比了,她
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的亵裤,于是不消多言,立即甩到一边。她们要把所有的
愤怒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两个中年熟妇狂野的阴部就这么被大胆地展示了出来。都是喷吐着肉舌的强
欲形阴户,阴毛浓密,整体尺寸颇为可观。

  「骚屄!」「淫屄!」

  李傕的妻子和郭氾的妻子一起阴户大张,蜘蛛似地搏到一起。两人的阴唇紧
密贴合,竟然还没完全接触上就先淙淙流出水来。

  不流水还好,一流水俩熟妇有了润滑,来了个门当户对,大阴唇对上大阴唇,
小阴唇对上小阴唇,阴蒂头顶着阴蒂头,阴蒂尾顶着阴蒂尾,乃至两人的阴道都
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于前端稍微出现了一点外翻,然后彼此贴在一起。阴道上肉
壁的摩擦就更不用说了,是女人磨屄时快感的第二大来源。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两个女人呈现对食的坐姿,上半身也不愿意闲着,竟然把酥软到了极致程度
的乳房又一次挤在一起!她们已经不再是谁的妻子,而是彻底沦为了欲望和刺激
支配的野兽。

  薄薄一层墙壁的这一边,两个女人抵死缠绵,所有性器官贴身搏杀,红唇接
吻,牙齿互碰,舌头搅在一起;墙壁的另一边,两个男人纵情享受着违背道德给
他们带来的爽快感受,在年轻女孩的肉体里酣畅淋漓,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
部被自己的妻子听在耳中。

  「额啊啊,你个骚屄……」「淫屄你得意什么……」

  「骚屄操淫屄!」「淫屄操骚屄!」紧跟着便是同样时间,不同嗓音的两段
呻吟。

  李傕的妻子把阴蒂开到郭氾妻子两片阴唇之间,想要大展拳脚,却被对方的
阴蒂开到相同的位置,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发狠了,把心一横,阴蒂直接扎了
进去!她们都知道最后的高潮只差临门一脚,都开始不择手段了!李傕的妻子双
手揉搓起郭氾妻子的瘫软双乳。

  郭氾的妻子也不甘示弱,用指甲去刺激李傕妻子的乳头尖,后者怪叫一声,
伸出手来连打了前者三次屁股。俩人又互相叼着对方的奶头,用舌头变化着各种
姿势去舔,以期快速给对方累积进度。李傕的妻子用脚趾去扣郭氾妻子的阴道,
郭氾的妻子害怕自己会先高潮,用脚掌和对方的脚掌完全贴合,脚趾和对方的脚
趾互相夹紧。俩人见四肢已经用无可用,舌头和嘴唇也都在攻击彼此的乳头了,
便开始互相抛媚眼。甚至为了让对方比自己稍微早一点点高潮,俩人在原地撒出
尿来,尿对尿,尿柱撞得水花乱飞。

  这时两人听到来自隔壁的声响。李傕和郭氾居然开始夸赞起对方的妻子来,
李傕称郭氾妻子真性情;郭氾则说李傕妻子更持家;李傕称郭氾妻子女红熟,郭
氾则说李傕妻子厨艺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逐渐就跑了题,李傕夸郭氾妻子乳
房圆,看着就持久;郭氾赞李傕妻子胸脯挺,想想都刺激;李傕夸郭氾妻子阴户
宽,和自己妻子有一拼;郭氾赞李傕妻子阴户大,和自己妻子有得比。

  两位妻子听到这里都脸红了,原来自己偷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两人红着脸
对视一眼,才发现自己最后的高潮已经在刚刚和对方一起来了。

  当晚,郭氾妻子换了李傕妻子的衣服匆匆离开。回去时想到郭氾曾经和李傕
妻子通奸就嫉妒得难以忍受,又害怕郭氾对李傕准备的那些年轻侍妾动了真念头。
于是一次李傕送酒菜给郭氾,郭氾妻子把菜中的豆豉②说成是毒药,郭氾食用前
郭妻说:「食物是从外面来的,恐怕会有什么问题?」又说:「一个枝丫上不能
栖息两只雄鸡,我真不理解将军为什么这么信任李公。」郭氾心中有了刺。

  没过几天,李傕再宴请郭氾,把郭氾灌得大醉,郭氾怀疑李傕想毒害他,赶
紧喝粪汁催吐解酒。

  于是率兵相攻。李傕请贾诩为宣义将军,来帮助自己皇帝派侍中、尚书劝解,
没有成功。安西将军杨定害怕李傕谋害自己,就与郭氾合谋劫持皇帝到自己的营
中,夜间,有人逃走,把郭氾、杨定的计划泄露给了李傕。李傕当机立断,抢先
下手,派侄子李暹率数千兵包围皇宫,用三乘车迎接天子到自己营中。杨彪说:
「自古以来就没有帝王待在人臣家中,行事应该合乎天心,诸君所作不合道理。」

  李暹回道:「李将军已经决定了。」于是皇帝乘坐一车,贵人伏寿乘坐一车,
贾诩、左灵乘坐一车,其余人步行跟随。乘舆离开后,李傕的士兵进入殿内钞掠
宫人、御物。同日,刘协到达李傕营中,李傕又把御府的金帛、乘舆、器服转移
到营里,并放火焚烧宫殿、官府、民居。张绣看不下去,对贾诩说:「这地方不
能再呆了,您怎么还不走?」贾诩叹气说:「我受国家大恩,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背离朝廷?你走吧,我不走。」

  于是张绣逃离长安,去弘农找张济去了。皇帝派太尉杨彪、司空张喜、尚书
王隆、光禄勋邓渊、卫尉士孙瑞、太仆韩融、廷尉宣璠、大鸿胪荣邵、大司农朱
儁、将作大匠梁邵、屯骑校尉姜宣等十几人前往劝和郭氾,郭氾却把他们全部扣
留。四月,郭氾聚集公卿,商议讨伐李傕之策,杨彪说道:「群臣相争,一人劫
持天子,一人劫持公卿,这可行吗?」郭氾大怒,打算手刃杨彪,杨彪也豁出去
了:「主辱臣死,你连皇帝都不尊奉了,我还活什么!」因中郎将杨密劝谏而止。
大司农朱儁性格刚直,当日便发病去世。

  四月二十三日,皇帝在军营里立贵人伏寿为皇后,任命她的父亲伏完为执金
吾。而李傕为了强化自己,居然联系到了白波黄巾的将领杨奉。杨奉带着徐晃加
入了李傕的一边。

  同月,李傕手下中郎将张苞、张龙与郭氾合谋诛杀李傕。郭氾趁夜出兵,张
苞等人开门放其军队进入,又放火焚烧房屋,但是火没有烧大。郭氾令军队弓弩
齐发,箭矢贯穿了李傕的左耳,又射到了皇帝的楼帷帘中。后来李傕手下大将杨
奉前来救援,郭氾军才退走。同日,李傕把皇帝皇后还有诸位近侍带到北坞,设
反关校尉监察皇帝,隔绝内外。

  当时盛夏酷暑,而宫人、侍之前不得随身携带谷米,入门又有禁防,不能外
出购买。侍臣忍饥受渴,皇帝请求李傕给五斛粳米、五具牛骨,以赐宫人、侍臣。
李傕说:「朝晡之时已经上过饭了,还要米做什么?」于是只送来几具放了很久
的牛肉牛骨,都已经臭到不能吃了。皇帝大怒,想要责备李傕,被侍中杨琦劝止。

  李傕素来怀疑司徒赵温不与自己同心,也派人将他带到坞中。五月,李傕打
算把皇帝迁移到黄白城,赵温闻讯写信责备李傕,李傕大怒,要斩杀赵温,李傕
从弟李应是赵温故吏,劝谏数日而止。

  闰五月,皇帝遣谒者仆射皇甫郦劝和李傕、郭氾,皇甫郦先拜见郭氾,郭氾
同意和解。皇甫郦再拜见李傕,李傕不从,对皇甫郦说:「我有讨吕布之功,辅
政四年,三辅清净,此事天下皆知。郭多不过一个盗马贼,怎能与我并列?我发
誓要杀了他,你看我的士卒、方略,足够对付郭多吗?郭多又劫持公卿,行为如
此恶劣,而你却想袒护他吗?」

  皇甫郦回答:「如今郭氾劫持公卿,而将军胁持天子,谁轻谁重呢?你手下
的白波帅杨奉都知道你做的事情不对,他也对你并不尽心尽力。」李傕大怒,把
皇甫郦赶出营帐,又遣虎贲王昌追杀他。王昌假装追不上,皇甫郦才得以身免。
十一日辛巳,皇帝令左中郎将李固持节拜李傕为大司马,位在三公之上。李傕自
以为得到鬼神相助,于是重赏手下的巫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门侍郎丁冲和
钟繇开始谋划刺杀李傕。

  六月,杨奉与侍中杨琦、丁冲、钟繇、尚书左丞鲁充、尚书郎韩斌、军吏杨
帛(宋果)共同谋诛李傕,恰逢李傕找借口杀死杨帛,杨帛在严刑拷打下把计划
给露了,杨奉便率兵投向郭氾。

  镇东将军张济自陕至,想调停李傕、郭氾,让皇帝幸弘农。皇帝也思念旧京
雒阳,遣使十次请求东归,方得允许,李傕、郭氾答应和解,并许诺以各自的爱
子做人质。李傕手下的羌胡兵一听,却以为不用继续打仗了,擅自跑到李傕军帐
中皇帝的住处,大吵大闹:「天子在不在?李将军许诺我们的宫人美女在哪里?」

  皇帝一看,计上心头。让侍中刘艾请贾诩想办法应对。贾诩邀请羌胡大帅前
来饮食,并许诺加以封赏,羌胡满意,于是离开。李傕势力衰弱,只得答应和解。
李傕的妻子喜爱儿子李式,不愿以他为质。议和未定,于是改为各自将女儿作为
人质,并封为君、食邑。后来,又将郭氾从弟、张济之侄张绣、李傕从弟李桓作
为人质。这场谈判来来回回数十次才成功。

  七月,皇帝出长安东归,李傕引兵出屯池阳,张济、郭氾以及原董卓部下杨
定、杨奉、董承皆随天子车驾东归,皇帝以张济为骠骑将军,开府如三公;郭氾
为车骑将军,杨定为后将军,杨奉为兴义将军。皆封列侯。又以董承为安集将军。
沿途诸将屡有争端。

  注

  ①毚兔:狡兔。

  ②豆豉:东汉的豆豉有咸淡两类,咸的是食物,淡的入药。
0

精彩评论

图文推荐